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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769章 出发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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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过了沙蝎小队几十人牺牲业余时间的努力,小猎团的飞艇早在数日前已经宣布整修完成了。然而猎船的起航筹备比秦水谣想象的还要繁琐的多,实现给哈依的约定后又过了近三日,工会的批文和宁远商会的补给物资才算接连送达。船工们避开午后毒辣的日光,挨到黄昏时分终于开始动工,在小商人的监工下,将一箱箱的食物和猎具,以及成桶的备用燃料搬进货仓之中。

    “小心一点!燃料不要和起爆类猎具放在一起啊,你们是要谋杀吗?”沙蝎队长在货仓内外来回奔走着,声音中满是急躁,眼中却闪着激动的光泽。

    经过了近两个月的休整和训练,这是队伍久违的第二次实战委托,也是检验受血毒困扰的五人能否胜任猎船工作的机会。遗迹猎场归来后,沙蝎众人在飞艇之内居住和工作日久,又是亲手将这艘小船一点点地调试到最佳状态,早已对它产生了感情。如今猎船能够再次离巢远航,观察手只是用指尖拂过货舱的舱壁,都能感受到从飞艇身上传来的阵阵喜悦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这些又是什么?”哈依在舱门前站定,伸手拦住面前正欲开进舱来的板车队。打头的两辆车上,银灰色的事物各自被绳索牢牢地捆缚着,分明是两门舰炮。年轻商人眯起眼睛,确认了一番手中的表单:“我不记得约定的补给上还有这些东西,它们也是宁远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特雷索尔大师交付给小猎团的。”女团长从舷梯上走下来,开口应道,“这些舰炮就是前些天用那种合金造出的兵器之一。”

    “哈……小猎团若是缺少火力的话,大可以列在给我们的补给需求里嘛。”小商人挠挠腮边,“我们已经是同伴了,用不着客气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意就心领了。”秦水谣一笑,挥手示意船工们将板车搬送进去,“不过收容这些猎具并不是我们的要求,而是大师委托的实战测试。猎团在临行前尽可能地多接了几个委托——就算有了宁远的资助,小猎团也要精打细算才行。”

    沙如墨登记了仓储,转过头来道:“刚好猎船的武器并不满编,尾舷还有两个空置的炮舱位,我这就叫人装配上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先不忙,”女孩摆手止道,“在出发之前,我想最后确认一下你们的状况。沙蝎的大家……真的已经没问题了吗?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,见识过遗迹猎场上的状况后,我们已经不会像上次一样盲目地乐观了。”沙如墨笃定地点头道,“这艘飞艇承担着小猎团和沙蝎的同伴的性命,我再怎么渴望回归猎场,也不会拿它们来开玩笑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们已经有办法解除血毒了?”

    “位阶法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破的,至少只凭我们的能力还做不到。”观察手话锋一转,“不过小陆书士找到了一个方法,该怎么说……比起‘解除’来,更像是‘欺骗’它。”

    尽管书士们至今无法彻底解析“位阶法则”的特性,但它作用在怪物身上的震慑效果,却是其中最浅显的应用之一。高阶怪物以气息为媒介,能够直接对下位怪物的血液产生影响,对拥有龙血的猎人来说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受到龙髓浆的启发,陆盈盈拜托金羽城的前辈们,调制了一剂能够催发怪物血脉气息的药剂。药剂并没有如紫色禁药一般,压制怪物或是令其发狂的效果,只是产生的怪物气息格外浓郁。只要饮下一瓶,就能在接下来的十余个小时中冲淡其它任何气息对猎人的影响。

    “里面是一种低阶鸟龙种的血,远在我们的位阶之下。”沙如墨在腰间一探,摸出一个手指粗细的药瓶。瓶中的液体澄澈透明,在黄昏的日光下泛着一道道流转的血丝,“只要我们按时服药,一直待在飞艇之中,注意不和怪物正面作战,就不会影响猎船的工作——虽然只是个权宜之计,但对我们来说也已经是莫大的好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不参与正面作战,放在沙蝎五人身上还勉强可以接受,但对不识猎船技术的奥森来说却毫无用处。回想起“一星猎人”近两日来莫名的烦躁和低落,又在出行的前夜主动提出要留在洛克拉克,负责营地的联络工作,秦水谣心下对这一切也终于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“这样吗……那就辛苦大家了。”小团长欠身道,“如果没有沙蝎的帮助,这次委托的准备不可能像今天这般顺利。”

    “要感谢的话,该是我们感谢小猎团,特别是团长你和小陆书士才对。”沙如墨行了个猎人礼,“说实话,在莱恩也鲁一战后,我对重返猎场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。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,沙蝎还能得到小猎团的收留。”

    “愿意在名册上签字的可是你们自己。”小团长回了一礼,俏皮地说道,“今后若是再遇见被两只稀少种围攻的场景,希望你们不要后悔才好——说起来,团里其它的战斗人员都在哪?舰桥我已经巡过了一圈,都没有见到他们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《遗迹残片辨识与分类》、《太古战争溯源》……猎人荣耀在上,你是要把整个藏书馆都搬到我们船上来吗?”熊不二抱着厚厚的一摞书,一本本地塞进舱壁的书架里。舱室外还摆着两个亟待清理的书箱,里面的书加起来,将舱壁四面填满似乎都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“给小猎团提供知识和情报也算是我的本职工作了,出发前不多做些准备怎么行?”陆盈盈慵懒地躺在床上,看着周遭往来整理书籍的猎人们,“况且,我只是把这次出行需要的都带来了而已,你真该看看我家里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文的徽章拥有在藏书馆三层以下无限制借阅的权利,只要不是孤本,都可以任意带出藏书馆去,甚至连顶层机密的情报也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。女孩第一次知道爹爹的徽章有这么大的权限,抱着充分利用资源的念头,她几乎把稍有相关的书目都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小书士舒服地翻了个身,猎人习惯的木板床对体弱的书士来说有些太过残忍,她特意带上船来一床软毯和绒被——当然,也是靠爹爹的徽章在店家处赊购来的。

    “喂,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啊,这些不都是她的书吗?”小洋将一捧书摞到卢修的臂弯上,瞥了一眼舱内的陆盈盈,低声抱怨道。

    “这里也只有她不是猎人,你不是真的要介意这些吧?”贾晓从同伴的身旁掠过,拍了拍双刀手的肩头,“早些打理完这间舱室,我们还要去指挥舱会合呢。”

    “大家稍微担待一些吧……”小龙人腼腆地一笑,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舱门后,正看见床上的女书士打了呵欠,把身体蜷缩进被褥之中,“知道我们就要离开洛克拉克了,盈盈她这两日一直熬夜在藏书馆中查证,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盈盈妹妹有什么收获吗?关于那张兵器画像的?”听到舱外的窃窃私语,申屠妙玲不由得朗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并不多……”小书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“我还来不及把选定的书目都看完,只能在路上继续用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书士就是什么都知道的呢,”熊不二摸了摸鼻子,小声嘟囔道,“忙了半天,还是要现学现卖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,不要小看我们书士!”陆盈盈腾地坐起身来,指着舱壁四周的典籍道,“抛开我们已经懂得的知识不谈,藏书馆本身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就算不知道某些特定的知识,我们也知道怎样得到它,这才是一个书士最强大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《人龙契约秘闻》……工会的藏书馆里居然真的有和那份契约相关的记载?”女弓手停下整理的动作,翻看起书堆中最上层的一本来。入眼是一张古朴得有些粗糙的板画,画中依稀能够分辨出地上奔行着的猎人、空中庞大而形状奇特的飞空艇、地平线处不散的乌云和直击地面的雷电。书中的文字大抵和如今的通用语相同,语法却晦涩难懂,女孩只是看了几眼,就头疼地合上了书页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是重要的历史进程,没有记载才是真的奇怪吧?”小书士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敢相信契约的内容被埋藏了那么久……如今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吧。”女弓手摇头道。

    “想要保守一个秘密,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忘掉它。把秘密丢进故纸堆之中,让最偏执的书士来为它传续。”陆盈盈怆然道,“书士前辈们似乎就是这么想的,现在看来,他们的工作做得的确不错。”

    盈盈慵懒地躺在床上,看着周遭往来整理书籍的猎人们,“况且,我只是把这次出行需要的都带来了而已,你真该看看我家里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陆文的徽章拥有在藏书馆三层以下无限制借阅的权利,只要不是孤本,都可以任意带出藏书馆去,甚至连顶层机密的情报也不是全无转圜的余地。女孩第一次知道爹爹的徽章有这么大的权限,抱着充分利用资源的念头,她几乎把稍有相关的书目都带了出来。

    小书士舒服地翻了个身,猎人习惯的木板床对体弱的书士来说有些太过残忍,她特意带上船来一床软毯和绒被——当然,也是靠爹爹的徽章在店家处赊购来的。

    “喂,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啊,这些不都是她的书吗?”小洋将一捧书摞到卢修的臂弯上,瞥了一眼舱内的陆盈盈,低声抱怨道。

    “这里也只有她不是猎人,你不是真的要介意这些吧?”贾晓从同伴的身旁掠过,拍了拍双刀手的肩头,“早些打理完这间舱室,我们还要去指挥舱会合呢。”

    “大家稍微担待一些吧……”小龙人腼腆地一笑,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舱门后,正看见床上的女书士打了呵欠,把身体蜷缩进被褥之中,“知道我们就要离开洛克拉克了,盈盈她这两日一直熬夜在藏书馆中查证,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盈盈妹妹有什么收获吗?关于那张兵器画像的?”听到舱外的窃窃私语,申屠妙玲不由得朗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并不多……”小书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“我还来不及把选定的书目都看完,只能在路上继续用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书士就是什么都知道的呢,”熊不二摸了摸鼻子,小声嘟囔道,“忙了半天,还是要现学现卖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嘿,不要小看我们书士!”陆盈盈腾地坐起身来,指着舱壁四周的典籍道,“抛开我们已经懂得的知识不谈,藏书馆本身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就算不知道某些特定的知识,我们也知道怎样得到它,这才是一个书士最强大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《人龙契约秘闻》……工会的藏书馆里居然真的有和那份契约相关的记载?”女弓手停下整理的动作,翻看起书堆中最上层的一本来。入眼是一张古朴得有些粗糙的板画,画中依稀能够分辨出地上奔行着的猎人、空中庞大而形状奇特的飞空艇、地平线处不散的乌云和直击地面的雷电。书中的文字大抵和如今的通用语相同,语法却晦涩难懂,女孩只是看了几眼,就头疼地合上了书页。

    “如果这是重要的历史进程,没有记载才是真的奇怪吧?”小书士反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敢相信契约的内容被埋藏了那么久……如今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吧。”女弓手摇头道。

    “想要保守一个秘密,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忘掉它。把秘密丢进故纸堆之中,让最偏执的书士来为它传续。”陆盈盈怆然道,“书士前辈们似乎就是这么想的,现在看来,他们的工作做得的确不错。”